2026年3月6日 星期五

讓鋼筋水泥的公寓長出蓮花


  看到法師分享的這篇文章,很是認同。法師言及,隨著時代變遷,都市公寓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茅蓬。法師獨居清修,冀望以學術的嚴謹來約束散亂,對治獨居可能產生的主觀偏見;即便身處公寓大樓,僧人的道風依然可以如松柏般挺拔。

  只要心中尚存一分對正法的敬畏,努力弘法,佛法便能在世間活起來。願我們這些散落在都市角落的修行者,能自重而後用功,讓鋼筋水泥的公寓長出蓮花。對於信眾而言,敬僧護僧不只是供養金錢,更是護持僧眾的道心與修行空間,成就他們的覺照力,續佛慧命。

  從小親近佛門,也看過不少隱居在紅塵市間的修行人,除了居士老師外,當然也有出家人。像早期的天台止觀實踐堂,座落在西寧南路,慧嶽老和尚就駐錫於此,除了授課外,就是流通天台典籍。後來在環河北路的華夏購置了三層樓空間,作為天台研究所之用,印隆在此就接待過不少法師,包括剛接任法鼓山住持的果東方丈。雖然在石碇有法濟寺,但是慧老多待在市區,不因此損減自利利他之功,也方便學生往來。 

  於台大擔任教授的恆清法師,平時住在內湖,以公車代步。許多學者、學生,常去內湖請益,一樓的保安看到我們,都知道是來找恆清法師的,很是客氣。退休之後,受普宜苑住持之請擔任導師,就在二處往返教授。

  見弘法師是印隆於就讀法鼓佛研所的教務長,也教授我們高級日文佛學研究。平常也是居住在市區,而往來的學者與學生頻繁。

  還有許多法師,包括印隆自己,每個人都有其特別因緣而住在市區。但都能努力自持,以學術的嚴謹來約束,能自重而後用功,讓鋼筋水泥的公寓長出蓮花! 

 

多聞禪苑

現代僧伽的困境與覺照

走在現代都市的街頭,金碧輝煌的寺廟矗立於大樓之間,宏偉壯麗。然而,步入殿堂深處,卻常驚覺那莊嚴的空間裡,法音稀疏。海平大和尚曾在網文中發出一聲長嘆(2026.02.24 facebook),道盡了當代佛教最深刻的隱憂:「寺廟雖多,僧人漸少;一人公寓,修行不易。」 這一聲嘆息,揭示了承擔如來家業在現代社會中的艱難。

誠如大和尚所言,寺廟增,僧伽減;殿堂廣,心燈孤。若無僧人駐錫、無正法熏習,再宏偉的建築也只是一座座精美的宗教博物館,不過是失去靈魂的鋼筋水泥。寺廟是佛教的骨架,而僧團才是命脈。當大眾熱衷於捐磚造像時,是否忽略了那真正承載法脈的人?在誘惑熾盛的時代,捨下名利披起袈裟已屬不易,若我們只見殿堂之大,卻不見僧寶之貴,佛教精神終將面臨空心化的危機。

隨著時代變遷,都市公寓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茅蓬。法師獨居清修,雖是環境使然,卻也陷入了缺乏善知識砥礪的困境。修行若無依眾靠眾,猶如孤燈懸於曠野,極易被習氣之風吹滅。大和尚的感慨,正源於他看見了這份孤獨背後的風險——當僧眾數量減少、修行環境趨向破碎,我們對佛法核心教理與智慧的深入也隨之悄然稀釋。

曾有學者無奈感嘆!現代人學佛偏了,專研經典教理的人越來越少。當修行流於表象,不願深入經藏,僧才的匱乏將不只是數量的遞減,更是質量的斷層。為了守護那份清淨,我選擇從傳統叢林轉身,走入冷漠的都市大樓,並在那份茫然中取得了佛學碩士學位。對我而言,這不只是一張證書,而是我為自己打造的思維防護網。

我冀望以學術的嚴謹來約束散亂,對治獨居可能產生的主觀偏見;我以佛法的義理來安頓身靈,回應教理失落的憂心。這份努力是為了證明,即便身處公寓大樓,僧人的道風依然可以如松柏般挺拔。

大和尚憂心僧才漸稀,學者感慨學風偏離。但只要我們心中尚存一分對正法的敬畏,努力弘法,佛法便能在世間活起來。願我們這些散落在都市角落的修行者,能自重而後用功,讓鋼筋水泥的公寓長出蓮花。對於信眾而言,敬僧護僧不只是供養金錢,更是護持僧眾的道心與修行空間,成就他們的覺照力,續佛慧命。

出家修行不易,承擔家業更難。願每一位修行者,都能在對向孤燈時生出智慧,在艱難中守護戒律。莫以身分為僧,當以覺照為僧。

共勉之!南無阿彌陀佛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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