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段時間研修《千手眼大悲心咒行法》,也看了許多參考資料,有感此次的編集難度超過《法華三昧行法》,英善老師鼓勵,雖然困難度較高,但若對有心修行者有所助益,也是值得的!
《千手眼大悲心咒行法》的內容雖然非常殊勝,但對於沒有修持過《法華三昧行法》與具備天台教理者,的確較難以契入,也較能體會 見月讀體律師為何要改成只具事儀的《大悲懺》。
知禮大師參照 智者大師《法華三昧行法》的第四科「正修行」十法集成《大悲心呪行法》,其省略「明三七日行法華懺法勸修第一、明三七日行法前方便第二、明正入道場三七日修行一心精進方法第三、略明修證相第五」,可能一是懺文依據經典不同,二是當時共修者都是僧團內對天台教觀已相當孰悉的僧人。
知禮大師為中興天台第十七祖,當時天台教法達到頂盛,且制懺、修懺成為一股潮流,其本身更是實踐懺法大實踐家,講經禮懺三十年,[1]精進不懈。其是用「集」而非「制」,依據《大悲心陀羅尼經》集出相對應的修行方法,提供同參修持。
此行法整部以天台圓教深奧義理與觀法來解讀與實踐,事修也融入理觀運作。以「觀不思議境」為修持要領,其中最長的「發願持咒」與「觀行」儀文,都以圓教十乘觀法來詮釋它的義理。而第十法「坐禪觀行」最具天台懺法的特色,但已被後人簡化刪除,失去了止觀的成份。
現今流傳的《大悲懺法》已被簡化剩五科,注重事儀的運作,乃至於觀法幾乎全無,非常可惜!天台懺法必配合禪觀的修習,禪觀與懺悔並重,方能真正懺罪滅障,否則也只是如 遵式大師所說的:「九法徒施」。[2]
一千多年後的今日,研習天台教法已成少數中的少數。於 知禮大師年代,尚有山家山外的義理論爭法談,可看出教法之興盛;但時於今日,絕大多數乃至出家眾對教相判釋都可能不是清楚了知,何況是更深入於天台教觀?
整理儀軌不難,但是印隆希望藉此因緣,整理出完整的《千手眼大悲心咒行法》,與如法的《大悲懺法》儀軌,至少要加上觀法的說明,並同時弘揚天台懺法的教義,顯發天台理論與實踐並重特色。
感恩 陳英善教授的成就,方有重編「《大悲懺》/《千手眼大悲心咒行法》」的法緣。印隆每日都在祈求佛菩薩的加持,願有足夠的智慧與體力,早日完成法寶的流通。
也祈願有更多的法師與居士大德,能精研天台懺法義理;道場能夠在共修法會舉辦因緣,對與會大眾開示詳解,平日也可開課講授天台教理,來接引初機者或有心想深入佛法的信眾。
《大悲懺法》是殊勝的修行法門,能透過禮懺逐漸去除垢染、增上修道資糧,開顯智慧,回復清淨本性。不論出家在家,都是安頓身心的懺悔修學法門。
[1] 《四明尊者教行錄》提到一心講懺四十年的有三處:在《教行錄》卷一宗曉法師在序言中提到一次,《教行錄》卷七〈宋故明州延慶寺法智大師行業碑〉及〈明州延慶寺傳天台教觀故法智大師塔〉各一次,「唯事講懺四十餘年」;《四明法智尊者實錄》卷七,提到「師自三十二,出世住持,一心講懺,共三十八年。」又提到「師自咸平二年(999)已後,專務講懺,常坐不臥,足無外涉,修謁盡遣」是三十年。印順法師在《中國佛教瑣談•經懺法事》提到「宋初法智,專心講經禮懺三十年。」本論採用三十年說法,依據「師(法智)自咸平二年(999)已後,專務講懺,常坐不臥,足無外涉。」直到(1028)過往。
[2] 《法華三昧懺儀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41, p. 949a2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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