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過年,除了因應市場休息有多買一些菜備用,以及預計與法友的見面,其他一切生活如常,主要是進行「《大悲懺》/《千手眼大悲心咒行法》」的研修與編輯。
自十五歲父親逝世後,慢慢不回南部,記憶中的年味也消失了。二十歲的過年,因為掛單在真光禪寺,所以在寺裡幫忙,也參與了半夜準備齋天供品事宜。
二十一歲就讀佛光山叢林學院,因此過年就留在山上沒有回家,過年的佛光山真是超級忙碌,因為來山上的參訪者真是爆多,一直忙到元宵節。
二十四歲回天台研究所過年,還跟 慧嶽老和尚、王小姐去假日花市買供花。因為研究生們都回去,所以印隆一個人準備午供,想想自己當年的膽子也滿大的。
之後幾年因回到紅塵工作,過年就跟母親與狗弟弟晚上吃個飯、發紅包。最後一次的過年因為母親生病,所以是在醫院度過,印隆還去買漂亮的春聯貼在病床前,並準備紅包,讓母親感受過年的氛圍。
母親往生後,印隆也出家了,前幾年在寺院的生活是非常忙碌的,因為大家新年都會來寺院祈福,道場也有安排法會與活動。
三十五歲考上法鼓研究所後,連續三年都在法鼓山度過。不過第一年的初九,遇到 聖嚴師父圓寂。之後的新年,大都是陪伴上山來訪的法友,或是在宿舍寫報告與論文。
隨著病情發展,也逐漸無法行動,過年期間就是如常,在還沒有聘請外籍看護前,大都一個人度過。功課如常、研修如常、作息如常,有寒盡不知年之感。
今年的「年午飯」,除了煎豆腐以外,外籍看護Wita特別作了素沙嗲──彩椒、豆干、蘑菇,在如常的生活中,添加一抹驚喜!
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