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6月18日 星期一

願所有眾生以正見而保法身慧命



        今日在法友William KnightFB上,看到有多位知名人士為此活動──「殿」站台,實是震驚不已!出席活動現場的人,除了有不少搞不清楚狀況者,還有該好好反省檢討者,真是可悲復可歎!

《佛說仁王般若波羅蜜經》云:「大王!我滅度後,未來世中四部弟子,諸小國王太子王子,乃是住持護三寶者,轉更滅破三寶;如師子身中蟲,自食師子,非外道也。」

印隆以前在個人Blog是有一「破魔顯正」專欄,常被許多外道攻擊,有些連結還被偷偷拿掉了。因為後來罹患罕見重病而打字不易,也不想花時間與這些人論辯,所以近年來較少分享此類文章,以弘護正法為主。但今天看到William Knight分享的內容,心中很是悲痛!因此寫了此文,祈願所有眾生得正知正見,法身慧命長存!


心得分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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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光大師個人行誼-自行盛德、淡泊名利

光之名心 淡極淡極
(印光法師)之為人,絕不願留虛名以污人耳目。但期臨終仗佛力以往生,則所願足矣。
至於行履,有何可上紙筆,著述亦無。《文鈔》,自徐蔚如排印後,則隨順人情,為之流布。自十五年中華書局《增廣文鈔》版排好,此後所有隨便應酬之作,概不存稿。
吾鄉同輩,已經死盡。趙士英乃後生,得其傳聞,而「一片明月照九州」之偈,亦非作。之為人,不傲不諂,視一切有勢力、無勢力者,亦無二致
居士既抄趙士英之記,今仍寄回,亦不修改,以不願留此醜跡於世。若即將此紙撕滅,竊恐居士謂不近人情。
今人每每求諸名人,為己父母,及為己作諸傳記,以期留身後之名耳。頗以此為恥,不但自己不求人作,即父母,亦不自作,況求人乎?縱能名滿天下,還能以此了生死否?以故之名心,淡極淡極。每見求人撰文者,心輒痛息。以故常曰:「世間人多多都是好名而惡實。」豈惡名哉,以無實之名,實為大辱,故不願有此空名也。(續編上.覆楊樹枝居士書一  民國二十年)

視此名位 直同牢獄
之為人,無可不可。來者不拒,去者不追。來去任伊,於我無預。
今年事務繁重,無暇回秦。以若回秦,則《大士頌》、《普陀山志》,悉無人校對料理矣。況尚有南京法雲寺,增設慈幼院之事。
彼馮夢老、王一亭等,悉拉於中以助鬧熱。然之所幸,在無貪心。使稍有貪名之心,則法雲寺開山第一代,豈肯讓人?而視此名位,直同牢獄囚犯,唯恐或被拘縶也。(三編下.覆康寄遙居士書)

視名若糞 不以為榮
以後凡有提及之文字,只直敘其事,不得妄戴高帽子。在汝意以為榮,不知既不是自己之帽子,妄為戴上,人便指為假冒、為瞎充,其辱大矣。
民九年,常州莊蘊寬到普陀法雨寺,作一首詩,往彼房,與視之,笑笑,放在他桌子上,不拿去。何以故?以帽子太高,萬不敢戴故。然世之好名者,尚求人為己做高帽子。與彼心相不同,彼以為榮,以為辱。祈以此語備告同門,至囑至囑!(三編下.覆袁德常居士書三)

大約不久了,故將已了者了之,不能了者亦了之。死,絕不與現在僧相同,瞎張羅,送訃文,開弔,求題跋,斂些大糞堆在頭上以為榮。(三編上.致德森法師書二)

我死之後,凡我弟子,只可依教修持,不得七拉八扯,把我一個土偶,裝做真金,則是以凡濫聖。自己與,同得罪過。(續編上.覆李德明居士書二  民國二十四年)

不妄譽人 不受人譽
之為人,絕無我相。所不願聞者,過分恭維,此外則一無執著。(三編上.覆潘鳧居士書一)

居士樂道之心,極為真切。至於譽不慧處,未免失於俗派。光一介庸僧,但只知學愚夫愚婦之專念佛名,何可如是過讚。(增廣上.覆馬舜卿居士書)

譽我過甚,令人不安。光之為人,心直口快。不過譽人,不受人譽。年雖八十,一無所知,故止以念佛為自了計。但以業重,絕無所得,由有六十年之閱歷,所說不至誤人耳。(三編上.覆明性大師書)

寧願斬頭 不願祝壽
老矣,絕不願人多事。有言為祝壽者,云:我寧受斬頭之刑,不願聞祝壽之名。(三編上.覆章緣淨居士書一  民國廿九年六月初)

一生不與流俗同起倒,什麼八十不八十。有為言祝壽者,光不但不領情,且深惡痛絕,以為大辱。祈勿以此事為言。若對言祝壽,是視為流俗矣。(三編上.覆嚴伯放居士書二)

不入社會 獨行其志
一生不入人社會,獨行其志
在普陀時,初常住普請吃齋亦去。一頓齋,吃二三點鐘,覺甚討厭,遂不去吃齋二十多年。此次乃個人盡心之事,若作平常請法師講經之派,則完全失宜。
打七辦法,雖不能隨眾。仍須守打七之規矩,無論何人概不會。以若會一人,則非累死不可。
民十到杭州常寂光,彼照應事者絕無章程,來者屢續而來,兩日口內通爛。此次已成行家,固不得不先聲明,來時當帶一茶頭,凡飲食諸事,歸彼料理。早午晚三餐,在房間獨食。早粥或饅頭或餅,只用一個;午一碗菜,四個饅頭;晚一大碗麵,茶房會說。數十年吃飯不剩菜,故只要一碗菜,吃完以饅頭將碗之油汁揩淨,切不可謂菜吃完為菜少。此外,所有絡絡索索的點心,通不用。七圓滿,亦不吃齋。即會中辦齋,亦不同吃,無精神相陪故。圓滿之次日,即回蘇,亦不許送。送至門外即止。若又送,則成市氣,不成護國息災之章程矣。(三編上.覆屈文六居士書一  民國廿五年九月十七)

不收徒眾 不立門庭
之為人,了無私心,以故一生不收徒眾,不立門庭,不結社會。有人送之錢,不用於印書,即用於賑急,不令由他人之錢,長自己之業。況今已六十八歲,來日無多,正好為自己與他人作往生西方之緣而已。(三編上.覆王照離居士書一  民國十七 十月十四燈下)

不喜募緣 隨力作為
雖未死,且作死想。以故一切事,既不能料理,則不過問,以後隨師作主辦。錢財在上海者,俱不要。有力多印,無力少印,再無力不印。均隨財力為準,切勿負債,以致棘手勞心也。(三編上.致德森法師書四)

一生不喜募緣。隨我之力,錢財有助者大辦,無助者小辦,俾人我各適其適即已。(三編上.覆周善昌居士書四)

不自輕法 不令人輕法
閣下既知淨土法門,但當一志修持,何必皈依?與 閣下為蓮友可也。
須知學佛之人,普願人人悉知佛法。雖極深怨家,亦願彼速出生死
至於皈依,則不敢隨便。彼以輕心慢心而求皈依三寶,若即許者,即為自輕佛法,亦不能令人深種善根。此依住持法道之義,與前不同。以輕心慢心皈依者,便無由生誠敬心。
世間學一才一藝,下至剃頭修腳者拜師,尚須三拜九叩。況皈依佛法僧三寶,以期了生脫死,超凡入聖,絕不肯自屈一句。空自屈話,尚不肯說,只以「謹上」二字為事。光雖庸愚,何敢自輕。故祈閣下但自力修,不須皈依也。(三編上.覆羅省吾居士書一)

一向坦率,凡有來信問佛法者,無論彼如何倨傲,皆與彼說。唯求皈依者,若不用自屈之字樣,或婉辭,或直陳其不合禮而辭之。汝正月間,想也是「謹上」。已說其所以,不敢自輕佛法,亦不敢令人輕法。皈依不是只皈依一人,以皈依佛法僧三寶故。今觀汝之信,亦可謂誠懇之至。然於署名下,仍是「謹上」。今且以汝之誠,破例為之。(三編上.覆羅省吾居士書二)

少失問學 老無所知
少失問學,老無所知。近三二年,每有謬聽人言,有所問訊者,然只以己之所知所能者告之。至於佛法之精義、禪定之實證,則非所知。亦不敢以不知為知,而妄為談敘也。(增廣上.覆尤弘如居士書)

一介庸僧 百無一能
印光乃西秦百無一能之粥飯庸僧,宿業深重,致遭天譴。生甫六月,遂即病目,經一百八十日,目未一開,除食息外,晝夜常哭。承宿善力,好而猶能見天,亦大幸矣。
及成童讀書,又陷入程、朱、韓、歐辟佛之漩渦中,從茲日以辟佛為志事。而業相又現,疾病纏綿,深思力究,方知其非。
於二十一歲,出家為僧,以見僧有不如法者,發願不住持寺廟,不收徒,不化緣,不與人結社會。五十餘年,不改初志。近在吳門作活埋觀。
九月初,中國佛教會理事長圓瑛法師,菩提學會領袖屈文六居士等,以年老,或有心得,而不知其只能吃粥吃飯。請於啟建護國息災法會時,來滬演說,固辭不獲,只好將錯就錯。(續編下.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序  民國二十五年)

了清和尚,以手書見示,深感居士為法真心,愛我至意,而不知其為愛之之道,故不得不略陳梗概,以去疑情。《佛門匯載》,乃欲以振興法道、開導愚迷,非理致淵深、筆墨超妙如海闊天空、金聲玉振,令人一見即能猛省,如暮夜聞鐘、頓醒幻夢者,何堪湊入?
印光一介庸僧,百無一能,兼以久嬰目疾,不能遍閱經論,又以素無聞性,徹過徹忘,方寸之中,了無所有,何能預此嘉會乎哉?數十年來,無事不親翰墨,蔚如搜其蕪稿,為之刻板,已屬過分,況今又作以貽時事新報館乎?語云:無米不能炊飯。非不要體面,但以無米之故,不能以土石糠糩假充佳餚,以貽人誚讓。至於俗家族第,出家年歲,及所住之處,所作之事,乃大通家有功法道,後人錄之以作標榜,發人景仰企慕之心,不得不爾。若之庸劣,食息之外,了無所知,了無所能,何堪用此一套?用此一套,乃成刻人糞為旃檀,美則美矣,只是臭而不香。亦如以土木作金碧,華則華矣,但唯色而無光。未出家,即以虛張聲勢為愧,況今欲從諸上善人,優遊於安養世界,豈肯無而為有,以欺世自欺乎哉?(三編下.覆周群錚居士書)

人微德薄 不敢為師
不慧人微德薄,百無一能。寄食普陀,苟延殘喘,不敢為人作師。(增廣上.覆高邵麟居士書一)

乃無知無識粥飯僧,道德修持毫無,只會念幾句佛,何能作人之師?來意虔誠,不得不略談顯宗究竟大法也。(三編上.覆周志誠居士書二  民國廿五年五月六日)

粥飯庸僧,於禪於教,皆未從事,唯依念佛,以為依歸。至於為人作師,實不敢妄充,亦有誤聽人言,求取法名者,亦赧顏應之。以期彼於佛法中生信心,種善根。非曰即可以為人師也。(三編上.覆季國香居士書一)

乃一平常粥飯僧,只知學愚夫愚婦之老實念佛,求生西方。倘或意謂有什麼高超玄妙,人莫企及之見地與行持,則便成誤會矣。觀諸位來書,並所立章程,似與之程度心相相彷彿。然自揣涼薄,絕不願為人作師。而遠道函求,亦只可將錯就錯耳。(三編下.覆福州佛學社書)

鸚鵡學舌 亦非不會
至謂印光真能以佛知見為知見,何人斯,敢當此過譽乎?不過直心直口,說我所見而已。若或當不當,一任閱者判斷,決不計乎此也。……慚愧之極,理性亦未大明。若學鸚鵡學人語,亦非全不會說。唯自既不以通家自居,彼亦不以不通為嫌,即不妨以不通告之。故不主張說理性與玄妙也。(三編下.覆溫光熹居士書五)

佛號一舉 妄念全消
歲在丙午(1906年),予掩關於慈溪之寶慶寺。謝絕世緣,修習淨業。值寺主延諦閑法師,講《彌陀疏鈔》於關傍。予遂效匡衡鑿壁故事,於關壁開一小竇。不離當處,常參講筵。從茲念佛,愈覺親切。佛號一舉,妄念全消。透體清涼,中懷悅豫。直同甘露灌頂,醍醐沃心。其為樂也,莫能喻焉。(增廣下附錄.念佛三昧摸象記)

宿業真如 同一不生不滅
去歲妄企 親證念佛三昧,而念佛三昧,仍是全體業力。今年自知慚愧,於九月半起七,至明春二月底止,念佛三昧,不敢高期。但企懺悔宿業,令其淨盡耳。誰知宿業,竟與真如法性,同一不生不滅。佛光普照法界,我以業障不能親炙,苦哉苦哉!奈何奈何!書此愚懷,以期知己者代我分憂而已。(三編上.覆高鶴年居士書三  民國八年十二月初四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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