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

20080604_法鼓報到日與陳榮灼教授演講

   今天是法鼓研究所新生的報到日,下午二點到了報到處繳交相關證件後,大家就很專心的聽相關事項。


  右邊坐著女眾學生,左邊坐著男眾學生,法鼓是很如法的。但是印隆是資訊組的,上一屆資訊組的三位學長全部是男眾,這一屆除了印隆外另一位也是男眾,看來未來除了共同科目外,印隆要很孤單的自己坐在一個地方了!


  看到了七月要上的課及之後的選課表,差點沒昏倒,法鼓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嚴格與精進呀!課業排的非常重,雖然也可以修少一點學分(意思是多念幾年),但是大家應該都希望按照正常的二年修完吧,之後印隆要變成熊貓眼了。
 
  這幾天學校有請陳榮灼教授來演講,老師也讓我們這些報到的新生一起薰習一下,就跟二年級的學長們一起上課了。陳教授是著名的哲學博士,著有《海德格與中國哲學》等書。今天很幸運能聽到他對於佛教研究的一些指導,也記下來與大家分享。


題目:佛教研究方向--從實然至應然
一、義理研究與文獻學之對立:
 1. 不幸的對立會影響佛學研究的方向。
 2. 佛學研究目前還是以文獻學為主。


二、文獻學之方向:
 1. 目前因為戰爭轟炸與四川地震等因緣,突然出現了大量珍貴的梵文原典,可預見文獻時代的燦爛期即將再度重現。
 2. 將需要相關語文的人才,以做新出世典籍之研究。


三、義理研究不足之惡果(以下是必須要避免的兩點):
(一)文獻之錯譯
  1. 日本研究者在翻譯時使用的梵文參考資料的問題:
   (1)有可能是從婆羅門的門徒思想而來,此與佛教的涵義會大相逕庭。
   (2)例如"Atman"之梵文,佛教的解釋與婆羅門的解釋就完全不同。就像是孟子的性善與荀子的性惡說,其「性」是不同的詮釋角度。但如果後來的研究者以其中的一邊理論去探討「性」善「性」惡說,就會失去客觀的研究方向。
  2. 目前日本的佛教研究學者有「去中國化」而貶低中國佛教的傾向,這反而是我們台灣與中國佛教研究學者的發展良機。
  3. 漢譯與藏譯佛典之比較:
   (1)在時代上:漢譯佛典傳來中國時,是印度佛教的黃金時代;藏譯佛典傳入時,是印度佛教的衰微期。
   (2)哲學背景:漢譯佛典主要以意譯為主,並有大量文化思想背景作輔助(如道家、格義...等),可豐富翻譯內涵。藏譯則因為當時文化背景較弱,思想深度較不如漢譯(當時的社會背景)。

 
(二)「批判佛教」之出現
  1. 用「如來藏」思想批判中國佛教是偽佛教。
  2. 認為中國佛教之發展是誤解印度佛教。
  3. 認為「禪」不是佛教。


 
*陳教授的意見:
 1. 相對於批判佛教,不同的差異並不表示是「不好」,更可能是「發展」的契機。
 2. 可以作一種詮釋:中國佛教是印度佛教的完成式發展!(這點說的太棒了,印隆深表贊同,看看東方小釋迦的天台智者大師與諸歷代高僧大德的成就即可證明!)


四、義理研究之重點--比較哲學方法
 1. 中國佛教是以肯定「成佛的可能性」(而非現實性)來肯定如來藏思想。(可能性高於現實性,是以「性」來說,而非「存有」)
 2. 日本批判佛教是現實性>可能性(以存在來看)。


其他--陳教授對於佛教研究的勉勵與指導:
1. 要從問題入手。
2. 要有問題意識。
3. 學會處理問題的方法。
4. 不要自欺。
5. 對於經典文本,要知其「眼」所在。
6. 享受作學問的樂趣。
7. 研究學問是知性的樂趣。
8. 不要苦讀(這一點很重要呀!)


  謝謝陳教授給予的指導,短短一個多小時,獲益良多!尤其是對於研究的思考角度,更為寬廣而有自信,這也許就是陳教授所說的: 「不要苦讀,享受作學問的樂趣!」抱持這個心態,在法鼓的三年學生生活一定會很快樂,謝謝學校今天給我們新生的大禮物!



7 則留言:

  1. 那我們就和師父一起...上法鼓研究所喽~~~ :D   =D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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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是的,和末學一起用功吧! :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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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我有位妙嘉師兄,也在讀法鼓研究所,你可跟他認識哦!不過我來到南投就沒跟他聯絡了!
    傳心合十
    ps。我叫妙如他就會知道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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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2009年8月26日 上午7:13

    陳榮灼教授這番話適用於學有所成的學者,恐怕不是對學生說的。
    札實的文獻學素養,應該是發揮義理的基礎。
    http://yifertw.blogspot.com/2008/10/20081018.html

    六、奧村浩基(佛光大學宗教系助理教授)講題:日本的巴利學研究現況,奧村老師提到日本佛學研究的主流一直是「文獻學研究」,認為「沒把經文的每個字讀通讀懂,就不能正確理解佛陀的教導,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來討論義理,只是發表自己的意見,這不是佛學研究,而是依個人發展出來的新興宗教」,他們也認為「田野調查只是把佛教當作人類學研究的對象,這是隸屬人類學範疇,而不是佛學研究」。


    在日本,學生從 18歲到 50歲之間只是學習語言:梵文、巴利、藏語,學習閱讀經典,教授是不允許你作與義理相關的論文,只能作文獻學方面的探討。從南條文雄到八年前,日本大學並不頒發博士學位給學生,博士學位是在學術界聲譽卓著,過了六十歲的一山泰斗的學者教授才領得到的,這也造成日本佛學研究的人口逐漸稀少,學生到國外攻讀博士的原因。

    (樓主案語:森祖道於1981年以《巴利文獻的註釋書研究》取得日本東京大學文學博士學位,似乎也不盡然如奧村浩基所說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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